思及此,一种虚妄的幸福感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午间,他拨通李亦宸的电话:“第一天感觉如何?”

        “困Si了,起太早,头晕。”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气,“幸好严主任很照顾我。”

        严项禹。李政远心念微动,不到四十岁就当上副主任医师,已婚、有个nV儿,野心B0B0,是各类学术场合的常客。将李亦宸交给他,正是看中他的野心和能力。

        他语气温和:“严主任是顶尖人才,你好好跟着学。”

        “哥哥,”李亦宸话锋一转,“你把雪宝也弄进医院来吧?医务部正好在招人。”

        “不好。”李政远心底冷笑,“把你安排进去,已经用尽我的人情。你再塞一个,当我是许愿池?”

        “医院本来就有需求嘛。多一个人在里面帮你,以后器械审批进场不是更方便?互惠互利。”

        李亦宸能想到这一层,他颇感欣慰。但这类灰sE地带的运作,非他绝对信任的人不能沾染。

        “你能保证她永远忠诚?Rainbow,你才认识她多久?你知道她真正渴望什么,软肋又在哪里?还是说,你手里有她的把柄?”他语气转冷,“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挂了电话,李政远起身前往主楼向爸爸李学峰汇报工作。

        在连接两栋大楼的通道里,他竟迎面遇上了孟雪和几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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