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真正爆发的那天,我彻底露馅了。

        为此,我们爆发了重逢以来最激烈、也最绝望的大吵了一架。她气我的隐瞒与不信任,我气自己的无能与自私,我们像两只受伤的刺蝟,狠狠地刺伤了彼此。

        吵完後,陷入了无止境的冷战,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

        直到有一次,那是我这辈子最狼狈、也最接近Si亡的一夜。

        半夜里,我的病情突然失控,严重的盗汗浸透了整张床单,排山倒海的药物副作用像钢针一样疯狂啃咬着我的神经。我全身上下冷得发抖,胃里翻江倒海,那种孤独与绝望,像是要把我生生拽进无底的深渊。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颤抖着点开手机的联络人名单。

        看着那排密密麻麻的名字,我悲哀地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依靠、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林予夏。

        凌晨半夜三点,我丢掉了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不要脸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当电话接通、传来她带着困意却瞬间紧绷的声音时,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对着话筒哭得语无l次,我只能一直说我很抱歉、很对不起、我很冷、我真的很不舒服……还有,我好想你。

        我明明只是想在Si前听听她的声音,只是贪恋她的一丝温度,可我万万没有料到,那个平日里连看鬼片都会怕的胆小鬼,居然会在半夜三点,一个人不顾一切地直接奔来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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