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贱奴做什么都行。”

        四皇兄不屑一笑。

        “你做什么不做什么由得了你么?”

        许悦说不过四皇兄,又望向我,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样子,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没打算帮他。

        见我没反应,他又去扯四皇兄的袖子。

        “贱奴求您了,不要告诉二爷。”

        “不告诉二哥什么?说来我听听。”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屋外响起,三皇兄手执扇,笑吟吟地走进来。

        听见三皇兄的声音,许悦整个人都愣住了,回过神来后在我的怀里不住打颤。

        许悦张了张嘴,似乎想如实招待刚刚的事,可三皇兄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不急,去把鞭子叼来,我们慢、慢、讲。”

        那天,我清晰地看见许悦身上的伤是如何诞生的,鞭子一鞭鞭甩在许悦莹白的身上,先是肿起泛白,再变得紫红,不出几秒,便形成一道高高肿起的鞭痕,鞭子犀利狠辣,任凭许悦如何躲,都能紧紧咬上他的肌肤,不出几下,许悦浑身紫红色的鞭痕交错,而重叠处是唬人的黑色。

        许悦受不住痛,没几下就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可三皇兄手上鞭子不停,许悦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还不住地往我这爬,模样凄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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