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躲在树后,透过树杈看得一脸诧异,直到那三米高的东西抬近,祁衍才渐渐地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
那是个雕刻着诡异暗纹的罐子,恶臭就是从罐子里发出来的。
僧人把罐子抬到绞刑架前,一位身着道袍,胡子发白,眼中闪着精光的僧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看那架势应该是寺庙的主持之类的。
他身后的人递过一把刀,住持接过刀,转过身,伸手在那女人身上摸了好几下,他背对着祁衍,祁衍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也被狠狠的恶心了一把。
住持将她肩头的衣服撕开,正准备下刀子的时候,憋了半天的大雨终于落地了,祁衍毫不犹豫地借着雨声往绞刑架绕过去。
一场雨无法阻挡继续作恶的心。
住持迟疑了片刻,准备将刀插进那女人的心脏里。
祁衍直接冲出去,一脚将他踹翻,众人连忙反应过来就要扑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念叨些祁衍听不懂的话。
祁衍听这鸟语听得心烦,拿起一旁被火浇灭的火把棍子,就朝来人的头上砸去,他的力道很大,那人被打得闷哼一声,抱着流血的头躺地上了。
众人虽是一惊,却没有畏惧,因为人多力量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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