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会在这？」
「过来旅游几天而已。」
「很好啊，上海其实很不错。」
我点点头，心里却微微乱了，「我挺喜欢这里的。」
「你最近过得好吗？」他的声音带着试探，像是在衡量什麽。
「一样，没什麽不同，你呢？」我努力让语气平稳。
「我也是。」
我们聊得很自然，谁也没提到那时的事。
话题轻松，笑声短暂，但心里却像有一层薄冰，提醒着我们的距离。
聊完後，我们一同走出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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