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萤握紧玉佩,别过头:“将军接下来什么打算?”
“你不是要去长安吗......”吕布直起身,系着臂鞲,语气散漫,“乖乖跟着吾,日后自有你的造化。”
这不是承诺,更像是一种基于所有权的随意处置。
但刘萤听懂了——他默许了这场交易。
用她的身T,换一段去长安的庇护。
很快,吕布啧了一声,弯腰像扛一袋粟米似的,将她直接甩上肩头。
“啊!”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刘萤低呼出声,胃部被坚y的肩胛顶住,一阵呕意翻涌。
“别乱动。”吕布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T,手感软腻,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才扛着她,才迈开大步朝营地走去。
这个姿势屈辱而痛苦,血Ye冲头,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刘萤SiSi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肩甲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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