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以翔深x1一口气,模仿起长辈的口吻:「以翔啊,那个隔壁的小陈b你小两岁,小孩都生两个了。、你薪水那麽高有什麽用?老了谁推你晒太yAn?、是不是眼光太高?还是个X有问题?」
他说着说着,肩膀垮了下来。「林医师,我觉得自己像是个瑕疵品。在那个家里,我不是周经理,我只是一个三十二岁还销不出去的光棍。」
这是典型的「情境X自我价值低落」。他在职场的自信,是建立在能力与绩效上;但在家族聚会中,评价T系变了,变成了婚恋与生育。他拿着错误的考卷,试图考一百分。
我看着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没人坐的扶手椅。
「以翔,我们来做个练习。」我说,「现在,想像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那是让你最焦虑的亲戚。是谁?」
以翔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是我二姑妈。她的嘴最碎,每年都是她起头。」
「好,现在二姑妈就坐在那里。」我引导着,「她正看着你,准备问你为什麽还没结婚。你看着她的眼睛,把你心里想说的话,直接告诉她。」
以翔看着空椅子,身T僵y。过了半晌,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二姑妈……我、我有在努力找了,只是缘分还没到……我工作真的很忙……」
我打断了他。「以翔,停下来。你这是在解释,也是在讨好。你像个犯错的孩子在求饶。但你是吗?你偷拐抢骗了吗?」
他愣住了,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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