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保护令?
那只是一张废纸。
对宋永财这种无赖来说,法律只是有钱人的游戏规则。
而他,不过是一只没有底线的臭虫。
只要他还活着,这场噩梦就永远不会醒。
宋予安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上镜子里那张受伤的脸。
杀了他。
这个念头像墨水滴进清水,瞬间扩散,染黑了她所有的思绪。
杀了他,一切就会结束。
但下一秒,她冷静地否决了让自己动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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