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现场的喧嚣渐渐远去,但在林汐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久久不能平息。
回别墅的车厢里,安静得连呼x1声都显得沈重。外婆因为T力不支,在发布会结束後便由医护人员送回了医院静养。此时的後座,只有林汐与陆承深。
陆承深紧紧握着那封泛h的信件,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几乎窒息。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汐——她穿着那件月白sE的旗袍,侧脸在路灯的流光中显得那样单薄、那样脆弱,彷佛只要风再大一点,她就会化作碎影消散。
「为什麽不告诉我?」陆承深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烈火焚烧过,「当年你明明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甚至可以为了你放弃陆家……」
林汐缓缓转过脸,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惊,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一起想办法?陆承深,那时的你,除了陆家大少爷的身分,你拿什麽去跟你的父亲对抗?他捏Si我就像捏Si一只蚂蚁,更何况那时候林家已经危在旦夕,我爸爸的命就在他的一念之间。我能怎麽办?我除了推开你,让你恨我,我还有什麽路可以走?」
「所以你就让我恨了你整整八年……」陆承深闭上眼,眼眶通红,「你看着我在国外发疯,看着我回国後变着法子羞辱你、折磨你,你竟然一个字都不肯说!林汐,你对自己残忍,对我也同样残忍!」
「不让你恨我,难道要让你为了我跟家族决裂,最後看着我爸爸因为你的深情而Si吗?」林汐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陆承深,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对等的选择。八年前是这样,八年後也是这样。你现在权势滔天,你可以买下海蓝之星,你可以毁掉苏家,可你依旧不能把那八年的苦难抹掉。」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陆承深下车,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抱她,手伸到一半,却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她,眼底满是破碎的愧疚与无力。他发现,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报复」全都变成了刺向他自己的钢刀。
那一晚,陆承深没有回主卧。他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一紮从国外寄回来的调查资料。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林汐这八年的生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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