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王的秘密厢房内,空气沉闷而腥臭,而温栖玉全身ch11u0,被以一种彻底剥夺尊严的扭曲姿态悬吊着,四肢被粗绳紧紧勒住,高高绑在梁上,让他面朝下,背脊向上弓起。
他的视线被限制在冰冷的地板,以及自己因重力而垂胀、充血的X器,浑身又疼又酸,神智昏聩,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绑了多久。
卉王来过一回。
那次,她命令人强行灌下了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春药,并用羞辱的言语和恶心的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流连。
温栖玉呕吐不止,那些难闻的气味如今混杂着汗水和TYe,弥漫在整个房间,他在教坊司不服管教时,时常被绑,绑法各不相同,但都同样令人备感羞辱。
时间倒流回他被掳到卉王府前。
狄子苓打算做锦囊,他便提议上街采买绣线,贺南云不在府上,他们速去速回,还能给她一个惊喜。他看上了隔壁的首饰舖子,短暂与狄子苓分开了一小会儿,却不料在街上遇上了卉王,直街被掳到了卉王府上。
无论他怎麽挣扎尖叫,还是被剥光了衣物绑在了厢房内。
如今,他又回到了这样的地方,像拍卖场上的牲畜,任人评价、摆弄。
那些与贺南云共度的时光,在此刻显得荒谬得像一场幻梦。梦醒後,他仍旧是那个被践踏的「物」。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温栖玉吃力的略抬头,映入眼帘又是那双令他作呕的锦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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