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子时将过,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禁军的铁靴,也不是g0ng人的碎步,而是那种从容的、带着权势气息的步伐。
门扇被推开,寒气先进来,随後才是人。
沈晏承披着黑sE大氅,肩上落了些雪。他进屋时不急不慢,像踏入自己的棋局。
他看见赫连缜,并不意外,只淡淡道:
「还未歇?」
赫连缜笔未停,声音也平:
「王爷命臣抄,臣便抄。」
沈晏承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纸上。那是《大晟律》,每一条都写着「叛国」「通敌」「谋逆」的罪名。
赫连缜抄得极快,却无一字错。
沈晏承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淡:
「你抄得倒像在背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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