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巡视时,您总会望向东南方向。”沈青低下头,“那里是汴京的方向。而且您腰间那个香囊,虽已旧了,却从不离身。那上面的绣工……不像是寻常绣娘的手艺。”
谢昀下意识握住腰间的香囊。
那是裴钰送他的,上面绣着简单的云纹,针脚不算JiNg细,却是那人亲手所绣。
“你很敏锐。”谢昀没有否认,“但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说破。”
“我明白。”沈青郑重道,“将军放心,沈青绝不是多嘴之人。”
谢昀看着她,忽然问:“你呢?可有意中人?”
沈青脸一红,随即摇头:“没有。我从小就想像父亲一样,守土卫国。儿nV私情……从未想过。”
“也好。”谢昀轻叹,“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营帐外,朔风呼啸。
篝火旁,士兵们又唱起了家乡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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