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裴府书房灯火未熄。
裴钰铺开宣纸,提笔写信。
阿月在一旁研磨,见他写给几位与裴氏交好的地方官员,信中只叙旧情,只字不提朝中之事。
“公子这是......”阿月不解。
“麻痹敌人。”裴钰边写边道,“他们既监视裴府,我便做给他们看。越是危难时刻,越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阿月似懂非懂,却知公子自有深意。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裴钰神sE一凛,阿月已快步走到窗边,低声问:“谁?”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月推开窗,一道黑影翻入,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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