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险峻,车马不能入,当年先帝为了强北地之军,特令家父开了这么一条路,你可知修路花了我李家多少银子?”
李萋淡淡看他一眼。
可惜世事难料,用来运饷输兵的路,却变成贤王独占的私路,饷是见不到的,只见北地特产连年进贡上京。
“皇路,多少人想走,却一辈子也没见过。”李世光看向她,“我便带你见识见识。”
他随口捻诗:“关山难越,萍水相逢,如何?我们一路互相关照吧。”
李萋冷笑:“这诗抒发失意之情,可我看你并不失意,你意气风发。”
李世光理直气壮:“我读书不好,没中过举。”
“我看得出来。”她提裙上车。
他收了马鞭,放下车帘。
巡视完队伍,李世光翻身上马,拽住缰绳走了几步,在柱子面前停下:“你是她的人,还是她前夫的人?”
柱子不答,除了将军,他谁都想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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