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城防睁只眼闭只眼,但今日尤其严格,轮到她们,李萋隔着车帘,故作镇定:“官爷,我是nV子,不方便见人。”
“你夫家是谁?出城g什么?”
“夫君不过一介小民,我此番出京,回娘家过年。”
“娘家在哪?”
“北边。”
“口说无凭,下来!”
李萋按住蓄势待发的柱子,掀开车帘,士兵厉声:“今日有贵重宝物进京,贤王有令,宽进严出,任何人造次,斩!”
“知道了,我这就下来,不用你动手。”她戴着面纱,身姿端庄,由柱子馋着下车,慢吞吞道,“官爷有话,问我便是,我妹妹T虚文弱,不好在车外吹风。”
她裹得很厚,手拢在大氅中,不露出一点肌肤,只能看到面纱下JiNg巧的下巴,莹润白皙,楚楚动人,叫人不好为难。士兵略审问几句,便打算放她离开,不想有喝醉酒的兵油子看她势单力薄,凑上来轻佻调戏:“你夫君何不同你一起回娘家?姐妹二人,是否孤单?”
柱子的手放在刀把上,李萋冲他摇头。
“夫君在京城做生意,赶着节日热闹,多卖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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