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有令,霍将军与狗不得入内。”
霍忠面无波澜,从背后cH0U出偃月刀:“去,拿给你高大人看。”
不消片刻,府内传出一阵躁动。
高进雷厉风行,携家仆快步走出。那门童跟在队尾,两GU战战,他不知这是圣上赐刀,此时已吓得魂飞魄散。
“臣辽州高进,惶恐叩见圣上!”男人g脆地跪下,高捧偃月刀,“见刀如面圣,辽州臣民万Si不敢直视天子,请圣上赐罪。”
“无罪,起。”
行完大礼,高进站直身,像变了个人,眼神锐利冰冷,毫不客气直视霍忠。他长相端正,相b毁容的霍忠,可称英俊无b,开口却如淬毒:“你假借圣诏见我,无非为了你那不见光的事,你说破天,我也不会同意,你趁早Si了心。”
“高进。”
“无需多言。”他冷笑打断,“自郑岳Si后,你我早已断交多年,一切公事公办,我无话同你讲。”
“你怎样对我,我不在乎,我只想安顿好郑岳家眷。如今情势,京城恐不能再呆,而我也不求别的,只是让郑四活下去。”
“她来辽州,就有活路?”高进咬牙切齿,“战局一滩烂泥,溃成散沙,当下辽州如漏风的筛子千疮百孔,我堵了这头堵那头,已是焦头烂额,哪来空闲去给你N孩子!”
霍忠摇头苦笑,他注视偃月刀,摩挲刀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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