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霍忠准时睁眼,北地昼短夜长,天亮得奇早,同样的时间,京城还黑着。李萋睡得很沉,他用外袍裹紧她,将她抱回厢房。他步履稳健,没吵醒李萋,她闭着眼,乖顺得像只懒猫。

        放下她时,她无意识地抓着他衣角不放,他不舍到苦闷,如果她真是只猫多好,能让他揣进披风里寸步不离。

        北境环境恶劣,哪有家猫能活下来,霍忠见过郑秀秀的猫,很肥很大,肚子朝天,除了郑秀秀谁也不理,只趴在她腿上喵喵叫。

        抄家时那猫丢了,他托京巡防的熟人找个遍,也一无所获,那之后,四小姐更憎他。

        他鼓起勇气,敲响郑秀秀的门:“卯时了。郑四,不要任X,我知道你在听。该起了。”

        一片静默后,爆发出nV孩高嚷:“滚!你给我滚!”

        霍忠自然没有滚,他宣告:“我等你一刻钟,你穿上简装出来,把你的头发收拾好,盘上去,不要披头散发的,一刻钟后,我便进去了。”

        “我还饿着!”

        “饭饱无益,吃得太多身子笨,练毕再用饭也不迟。”

        郑秀秀变着法骂他,他无动于衷,这无异于声嘶力竭大骂一个聋子,叫人有火无处撒。

        她一脚踹开门,但霍忠抬手挡住,稳稳格开门风:“你气火太旺,郑四,心不静,就像狗熊掰bAng子,练什么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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