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一夜的龙凤颠鸾,似乎彻底打开了陆寻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

        接下来的几日,他彻底坐实了“昏君”的名头。

        白日不朝,夜夜笙歌。

        整个后宫,都成了他的游乐场。

        今日在永和宫,让贵妃魏宁穿上胡旋舞的舞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系上金铃,随着他掌心的节奏,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明日在坤宁宫,将那位端庄的皇后禁锢在怀中,强迫她看那些他亲手画下的、足以让任何女子面红耳赤的“春宫图谱”。

        甚至连那位如同冰山般冷傲的丽妃李玥,也被他召到御书房,让她手持长剑,为他削梨,看着她紧握剑柄时那双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手,他便会爆发出畅快的大笑。

        一时间,整个皇宫怨声载道,又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人人自危,人人又都削尖了脑袋,想成为那能让陛下“畅快”的人。

        而在这场荒唐的狂欢达到顶峰的,便是今夜在揽月阁旧址上举办的这场“百花宴”。

        揽月阁尚未建成,但陆寻等不及了。

        他命人将此地推平,铺上最柔软的波斯地毯,四周挂起上千盏明亮的宫灯,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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