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的心一沉,知道瞒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他……他似乎变了个人,变得粗暴、直接,完全不按常理……”
她小心翼翼地描述着,却隐去了那些最让她感到羞耻和心悸的细节。
她不敢说,在那一刻,在那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她引以为傲的定力,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少心机。”魏国忠站起身,踱到窗边,负手而立,“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他那可笑的君权罢了。对你粗暴,是为了告诉老夫,他敢动老夫的人。临幸柳若思,是为了告诉满朝文武,他要扶持中立派,分化朝堂。”
“手段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太嫩了。”
魏国忠转过身,目光如刀,落在魏宁身上。
“宁儿,你这次让为父很失望。我让你去掌控他,不是让你被他吓住的。”
魏宁的头垂得更低:“女儿无能。”
“你不是无能,你是太大意了。”魏国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记住,你是我魏家最锋利的刀。对付男人,尤其是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你有很多种方法。”
“这次,他让你难堪。下一次,你就要让他……离不开你。”
“用尽你所有的手段,让他沉迷在你的身体里,让他变成一条只知道在你身上耕耘的公狗。到了那个时候,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都会在枕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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