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羞辱着他。
膀胱的压力像一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小腹，每一口水都像在往里面灌铅。尿意像一条毒蛇，缠住他的下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逼得他大腿肌肉微微抖动。他能感觉到尿道口那股火辣的胀感，像有东西要冲破，可他死死咬住牙，修长的手指按着沙发垫，指尖微微蜷曲，低声说：“我快撑不住了……能不能停一下？”
“停不了。”季文湛冷笑，手指按下遥控器，跳蛋猛地跳到高速，像一股狂风在他体内肆虐。陈允城猛地弓起身，低哼一声，修长的手臂撑着沙发，指尖因用力而弯曲，汗水顺着手腕淌下，湿透了袖口。他的腹肌紧绷得像块铁板，腿根抖得更厉害，快感像烈焰烧过他的神经，混着膀胱的胀痛，像要把他撕成两半。
“别……我真的不行了……”陈允城低声说，声音虚得像在乞求。他的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割得他心口滴血。他脑子里全是屈辱的画面，修长的手捂住脸，想挡住那股羞耻，可指缝间渗出的汗水和泪水却暴露了他的崩溃。
膀胱的压力终于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可还是没忍住。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这次更猛，淅淅沥沥地喷在沙发上，顺着瘦削的大腿淌到地板，像一条羞耻的小溪。他低吼一声，修长的手狠狠砸在沙发上，指节渗出血丝，整个人瘫下去，喘得像条死狗。他心里一阵绝望，这屈辱比死还难受，他宁愿被人打得满地爬，也不愿在这儿被季文湛逼成这样，像个废物一样被人看笑话。
“操，你他妈又尿了！”季文湛哈哈大笑，手指掐住陈允城的下巴，逼他抬头，“恶霸？老子看你是尿霸吧！”陈允城喘着气，低声说：“别说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季文湛冷笑，手指一拨，跳蛋还在体内震动，逼得陈允城腿根又抖了一下。他突然俯身，手指伸过去堵住陈允城的尿道口，硬生生掐住那股残余的热流。陈允城疼得低吼一声，修长的手抓住季文湛的手腕，想推开，可力气早就没了。他心里一阵崩溃，现在他被季文湛像捏虫子一样捏着，连尿都被人堵住，这羞耻比被人当众扒光还狠。
“别急，老子带你去个好地方。”季文湛拽着他细腰，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陈允城腿软得像踩棉花，裤子都没穿，光着下身被拖到厕所。他修长的手臂撑着墙，汗水顺着后颈淌到背沟，湿透了T恤，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季文湛把他推到马桶前，像抱小孩撒尿一样，一手托住他腋下，一手掐住他大腿根，把他架起来。
陈允城低吼：“放开我……”可季文湛没理，手指松开尿道口，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溅进马桶。
一时间只响起水声和他猖狂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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