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捞起来,扔进巨大的浴缸里,然后打开冷水,对着我流血的脚背和被烫得通红的手臂,毫不留情地猛冲。
-“白秀娟,你他妈是不是犯贱?”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浴缸壁上,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怒,“故意的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还是想死在我这里,给我添堵?”
-“不……我不是……”我被冰水激得浑身发抖,被他掐得几乎窒息。
-“不是?”
他冷笑,另一只手却拿过药箱,粗鲁地掰过我的脚,用棉签沾着消毒水,狠狠地按在我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嘶——”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疼?”
他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一边给我包扎,一边用那根早已在晨光中苏醒的、散发着危险热度的狰狞肉刃,一下一下地,蹭着我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疼就给老子记住了!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自残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我的手机,在卧室里,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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