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从后面撕开我的睡裙,“老子的鸡巴白天黑夜地伺候你,还满足不了你这片烂穴?还敢背着老子,去勾引外面的野男人?!”
-他解开睡袍,那根早已因为怒火而狰狞毕露的、能把我轻易捅穿的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充满了惩罚意味地,抵在我颤抖的臀缝间。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主人的母狗,是什么下场!”
-他把我拖到阳台上,将我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反手按跪在地。
“来,选择题。”
他抓着我的头发,逼我仰起脸,用那根青筋虬结的、滴着淫水的硕大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流泪的脸,“现在就打电话给你那小白脸。告诉他,是你爱的人的电话甜,还是爱你的人的鸡巴硬?选一个。选错了,老子今天就把你从这阳台上操下去,让你和你那个寻死觅活的朋友,在楼下团聚!”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在那屈辱的、夹杂着哭喊与求饶的选择题中活下来的。
我只记得,当我最后被他内射在阳台上,浑身沾满他的精液,像条死狗一样昏过去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脏。
-我这辈子,都不配再碰林远那样干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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