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裴战终于抬眸,目光如冷电般射向陆渊,“陆渊,构陷边将,动摇国本,这罪名,你担得起么?”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审讯室内气氛凝滞如铁。
最终,陆渊先移开视线,对身旁副手低语几句。副手匆匆离去。
不久,副手返回,呈上一份新的奏报。陆渊看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似是恼怒,又似是终于抓住了把柄的释然。他起身、对着皇宫方向拱手:
“陛下有旨,裴战欺君罔上,其罪当究。然念其旧功,暂免收监。此案由皇城司全权审理,务必查明‘灵物’真相及裴战有无不臣之心!裴将军,请吧,诏狱天字一号房,已为您收拾妥当了。”
裴战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似是讥讽。他整了整衣袖,未再看陆渊一眼,转身跟着如狼似虎的缇骑,走向诏狱更深、更黑暗的牢房。步履依旧沉稳,脊梁依旧笔直,仿佛不是去往囚牢,而是步入另一片无声的战场。
陆渊看着他消失在阴暗通道里的背影,眼神闪烁。他知道,真正艰难的部分,现在才开始。裴战是块硬骨头,但进了皇城司,再硬的骨头,他也有办法撬开。尤其是,为了陛下想要的那个“真相”。
地牢深处,铁门沉重关闭的声音回荡不绝。
而北城废弃砖窑里,参灵儿紧紧握着那个冰冷的锦囊,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嚣,将脸深深埋入臂弯。
雪,又开始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ntjdsj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