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开了。
我的手指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但……完好无损。他没有咬下去。
裴战将我的手指拿出口，依然握在手里，垂眸看着。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只是尝了尝味道。
“别哭了。”他说，声音低沉，“吵。”
我吓得立刻噤声，只敢小声抽噎，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转动头颅。我被迫仰着脸，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我惨白惊恐的脸。
“这么怕我？”他问。
我点头，又慌忙摇头，最后只是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凑近了。
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那股属于人类的、强烈的雄性气息将我完全笼罩，让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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