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寒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想吃我。他把我绑在这里,是要慢慢吃掉我吗?像人类吃那些牲畜一样?
帐帘被掀开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沉稳,一步步靠近。然后,那张脸出现在我视线上方。他已经脱去了沉重的铁甲,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黑得深不见底。
他俯视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
我吓得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鬓发里。“放、放了我……”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求求你……我不好吃的……”
裴战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但我听到了。
他在床边坐下,床板微微下陷。我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绳子限制了我所有的动作,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摊开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十年前被他咬掉小拇指的那只。如今手指已经长好,和原来一模一样,纤细白嫩,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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