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言拾起gaN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T0NgbU,“既能固定花j.……”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Ye。”

        当gaN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cHa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周茉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X太差。”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Ye注入她的肠道。YeT温度略高于T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YeT,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YeT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Ye,痒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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