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窗外正在执行“繁衍法令”的悲怮队列,指尖在冰冷的窗棂上缓缓敲击,仿佛在奏响一支无声的送葬曲。
“种子已经播下。”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堂低声说,声音里浸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寒意。“现在,只需等待它们发芽……然后,我们便能以‘净化’之名,进行最后的收割。”
Y影中,一位心腹的魔族成员兴奋地浮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恭喜陛下!那么,下一步的清洗计划……”
“嘘——”斯特曼抬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下属。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扭曲的弧度,眼中却毫无笑意。
“让绝望……再发酵得醇厚一些。”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品尝美酒的节奏,“我们越是满怀期待执行计划那愚蠢的繁衍计划,未来崩塌时的哀鸣才悦耳动听。”
下属心领神会地退入Y影。
殿堂中只剩下斯特曼一人。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星象仪前,凝视着其中缓缓运转的、代表兰德期族命运的星辰模型。
许久,一声低语在空旷中响起,那不再是给任何人听的计谋,而是彻底剥开伪装后,从灵魂最深处渗出的、混合着无尽悲伤与疯狂毒Ye的独白:
“......一个只会沉迷于自身力量、对弱者弃如敝履的种族。”
“他们用“天赋”衡量一切价值,用傲慢践踏所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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