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饭,就跪着求。”
“想高潮,就自己说‘请哥哥破处’。”
爱莉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大开着,私处红肿湿亮,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
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浸湿了枕套。
……今天……或者明天……他随时可以……把我……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裹得死紧。
我忽然停止所有动作,将鸡巴挺在爱莉面前,还硬挺着,柱身上沾满了昨晚到今早她分泌的淫水,晶亮黏腻,拉出细长的丝线,在晨光下闪着光。
我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把鸡巴抵到她唇边:“清理干净。上面全是你的淫水。”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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