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乃兰躺在产床上,长发被汗水浸Sh贴在脸颊,脸sE苍白却又泛着母X的红晕。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r0U里,每一次g0ng缩都让她发出低低的SHeNY1N。
「小浩……痛……好痛……」她的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萦的娇媚。
我俯身吻她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坚持一下,X1inG。马上就能看到我们的宝贝了。」
医生和护士都在场,却没人知道,这孩子是亲姐弟1uaNlUn的结晶。我们对外说是姐姐「未婚怀孕」,我只是「贴心陪产的弟弟」。父母虽然震惊,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意外」,只以为姐姐在外面有过短暂恋情。
十个小时的煎熬後,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
「是个男孩!很健康!」医生抱起那个小小的、满身胎脂的婴儿,递到姐姐怀里。
兰看着孩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轻轻抱住他,小声呢喃:「宝贝……妈妈终於等到你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狂喜、占有、罪恶、满足,全都混杂在一起。这孩子有我的血,有她的血,是我们最深的禁忌最美的证明。
三天後,我们出院回到公寓。
兰的身T因为生产还很虚弱,医生叮嘱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但我看着她穿着宽松哺r睡衣喂N的模样,慾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