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把菜单合上,放在桌边。
“水野原那边……”
陈淮嘉正在切牛排,刀叉停在半空。
东京塔就在窗外,距离这个餐厅所在的酒店只有450米。
“昨天下午,水野由佳去银座见了她父亲。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尚衡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今天早上,水野原的秘书给三木董事打了电话。通话时间七分钟。秘书挂了电话之后,水野原从办公室出来,去了安藤派的事务所。”
“他去了安藤那边?”
“去了。待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尚衡隶放下水杯,“下午,安藤派内部发了一份通知……‘近期媒体应对,统一由秘书室处理,各议员不得擅自接受采访’。”
陈淮嘉放下刀叉,看着她。
“水野原被收声了。”他说。
“暂时。”尚衡隶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沙拉里的番茄,“安藤派内部在自查。他们不知道我们手里有多少东西,所以先让所有人闭嘴,免得再有人被钓出来。”
窗外,一架飞机正从羽田方向飞来,在暮色里拖着白色的尾迹,像天空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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