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能和埃拉托继续争辩,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带你去城镇别的地方参观。你看他的样子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也就暂时放弃了。

        蒂尼特不出现的原因没能从埃拉托那边得到答案,疑团却好像越来越多了。你本以为埃拉托只是个单纯仰慕蒂尼特的信徒而已,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样……如果只是那么“普通”的理由,也不会坚持等候他三百年吧。

        你在夜sE里靠在窗台上,望着天中明亮的月sE,也不知道卡缪和施奈德他们怎样了,你又是没来得及和他们道别就失踪,会把那些人急坏吧?心中担忧你的朋友们,但你连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都不清楚,只是从埃拉托嘴里听到这里是深林中的某个地方,在别人都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往外传消息也不可能。

        ……嗯,还是先睡觉吧。你心想,起码等埃拉托那个所谓的欢迎仪式准备好,让他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术解开,你能向除他以外的人交流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突破口。毕竟城镇这么多人,总不会每个人都完全听命于他吧?

        抱着这样乐观的想法,你关上窗户,陷入柔软的床铺中。

        嘛,虽然是属于被囚禁的状态,但埃拉托给你准备的房间真不错,起码床是真的很舒服。你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你睡得发烫的脸颊上。连缀着第二个,第三个吻,发出啧啧的水声,和yu求不满的呜呜声。

        你感到从内到外的热。跟你入睡时不一样,这张床上好像不止你一个人,准确来说,你被包夹在两具年轻,富有弹X而矫健的身躯间,他们贴你很紧,像急切避暑而贴紧冰块的孩子一样,那从你身上传来的寒冷,又令他们浑身打颤。

        有人在咬你的肩膀,与此同时有人仰头咬你的下巴。幼猫玩乐那样轻轻的,喉咙里发出自己也不明白索求着什么的声音,尖锐的牙齿令人红肿,瘙痒难耐,忍耐范围内的稍微的疼痛。

        两双不知道要去抓哪里的手,一双像邀舞一样柔软地靠在你的x膛,抓住你的肩膀,另一双紧紧揽住你的腰,手掌张开,把你肚子上的软r0U抓得溢出来。你意识到,呼x1声太吵了,有人在努力地闻你的味道,嗬嗬地喘气,难道是深夜里有两只野兽闯入你的房间了吗?

        从那过分舒适的床铺中带来的熟睡里,你终于舍得醒来了。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你朦胧的视野里,发sE透着秋日的枫红。你愣了足足两秒钟,思考你是否之前见过这个脑袋,这时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身后的人这次用的力气b之前大了很多,你被b迫着扭回头,却正好被捉住嘴唇,那孩子像狩猎的捕食者一样毫不留情地咬上来,下一秒,一只灵巧的舌头已经深深钻了进来,g缠你的方式毫无章法,只是着急地想从你那边吃到些什么,你有一瞬间觉得对面是向你乞食的幼鸟,但你没什么能给他的……所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缠在一起,让你原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又灌注进了过量的q1Ng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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