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很轻,很稳:“感觉到了吗?”
她点头,说不出话。
“这是正常反应。不用压抑。”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又摩挲了一下,力道b刚才重了一分。那GU在她腿间盘旋的力开始动了——不是离开,是深入。它从皮肤表面渗进更深处,渗进那处缝隙,渗进花x口,渗进内壁。那种感觉像被一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探入,不深,只是抵在入口处,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
雪儿的腿夹紧了。
辰龙松开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他的掌心温热,遮住了所有的光。黑暗里,其他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了——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是某种更g净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味道。能听见他的呼x1,平稳的,悠长的,像远处寺庙里的钟声。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眼睛上移开,落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躺下。”他说。
雪儿顺从地躺倒在矮榻上。丝绒垫子很软,整个人陷进去,像沉进一池温水。辰龙坐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掌心温热。
“游花教的秘术,是通过q1NgyU之力来疏导血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就像按摩,把堵住的地方r0u开,把淤积的地方疏通。不疼,但可能会有点——”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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