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没转身。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截被砍断的树桩,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衣料凸出来,绷得很紧。
“嗯。”他说。
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收紧了一分,指甲掐进掌心。那颗幻影石的棱角硌得她生疼,但她没松手。
“你真得舍得——”她的声音顿了顿,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咽了一下才接下去,“舍得我和凌峰?”
白灵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脸在逆光中只剩一道轮廓,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亮,是一种更锋利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亮。
“你舍得吗?”他反问,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落在地上。
芷仙子迎上他的目光,没躲。
“我问你。”她说。
白灵沉默了。海风从窗棂灌进来,把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有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