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把轿子抬到殿前?”

        这是皇帝才有资格的。

        其他人,包括太子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张寒堂而皇之的这么做,不仅是藐视君王,甚至有挑衅的意味。

        “六皇子,别以为你秦王府势力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不是你的上阳郡,这里是上京城,坐在那里的是你的父皇。你简直就是,目无君上……”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大臣们就跟疯了一样。

        就连张寒的几位兄弟,这时候也都站到了张寒的对立面。

        别说他们的立场原本就有冲突。

        就算之前没有。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可能闷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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