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骗子。
第二天中午,好友的电话来了。何懿和肖瑜安目前在瑞士,苏黎世。
没有片刻犹豫,他订了最近的航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苏黎世时,天刚蒙蒙亮。他打开手机,却收到好友的最新消息:他们离开了苏黎世,去因特拉肯了。
因特拉肯以跳伞和滑翔伞飞行而闻名。
在东京的那一晚,她承诺过要和他一起学跳伞的。
又经过一番周折,他赶到了因特拉肯,找到了那家隐世的度假酒店,在大堂的壁炉边从午后坐到日落。咖啡续了四五杯,服务生一直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以为又是一场徒劳时,旋转玻璃门被推开。
她和肖瑜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她穿着柔软的米白sE毛衣,头发松松挽着。肖瑜安走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距离,手臂上还搭着前不久他离开前刚给她买的那件高定羊绒大衣,嘴角噙着笑。
高时煦坐在角落的Y影里,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他们走向电梯。
又坐了不知多久。直到他看见肖瑜安独自一人从电梯出来,走向礼宾台,似乎取了车钥匙,然后径直走出了酒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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