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抬起眼看他:“不只是肖瑜安。”

        高时煦松开她,后退一步,眼底还有没g的泪痕,脸上却已经换上错愕:“所以你还真打算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朋友以外的关系?”

        这还真不好说。就像她曾经没想过会和同事发展工作以外的关系,最终还是和肖瑜安结了婚。又b如她笃定自己不会对年纪小的人动心,更别说对方还是手底下的实习生——结果呢?

        她否认了,语气软了些:“我的意思是,你要大度一点,对我多些信任。”

        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我会学的。”

        她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这就对了嘛。你不要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我对你和对别人有多不一样,你还感觉不出来吗?手把手带你工作,还让你住进我家里,陪你吃饭,玩游戏...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爸妈,还能有几个人对你这么好?”

        他“嗯”了一声,小声说:“那你要一直对我这么好。”

        “看你表现吧。”

        话音刚落,何懿忽然僵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正抵在她小腹上。y邦邦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高时煦?”

        他沉默了两秒,羞涩地低下头,埋在她肩窝里委屈地说:“戒斋二十天,我什么时候能重新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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