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未曾疏于锻炼而得到的身体素质,男人只是晃了一下硬是重新稳住了。

        但虚浮的脚步仍无法避免,体内液体顺应重力下滑的异样感让裴安拖着身子有些踉跄的冲进浴室。

        至于他有没有在背地里疯狂咒骂某个混蛋。

        不讲不讲。

        王某人摸了摸似乎听见什么的耳朵,决定先装乖苟一波再说,毕竟上司要是记仇给的小鞋可不会是那么好穿的。

        身上难以忽视的乏力感和让男人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疙瘩,只觉得自己身上哪哪都不得劲。

        哪怕是温热的水流也无法将其驱散。

        裴安有些烦躁地抹了把脸上残存的水,囫囵地擦了个半干,就顶着还往下滴水的短发就推开了浴室门。

        老大哥随意地撇了一圈,倒是有些意外地发现方才弄出的狼藉居然被收拾得能看过眼了。

        阳台的人影正背对着他侧头夹着电话听着什么,指尖还捏着根燃到一半的烟,恹恹地半晌才吸上一口。

        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地上还放着药箱,里面消肿止痛的药膏和棉签被单独拿出来放在一边,通往阳台的门也被打开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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