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景王,在郑惠人离开后,一个人在厢房里枯坐半晌,这才叫进来一个亲信內侍。
“你今日算了,明日吧,去严府知会严冬楼,就说本王身体抱恙,这些天就不去那边玩了。”
“是。”
內侍急忙躬身答应下来,在景王摆手间他又缓缓退出厢房。
“严家完了,不要在和他们有过多来往。”
此时,景王脑海里还在盘旋着郑惠人离开时的忠告。
刚刚被郑惠人一提醒,景王才忽然醒悟过来,严世番和自己接近,为自己出谋划策的目的,不是他被自己的王霸之气所慑而臣服,实在是自知死局,不过是博一个死中求活罢了。
以他严世番在京城的名声,将来肯定是要被清算的,甚至郑惠人直言不讳,不是裕王清算他,也会是自己出手,严世番其实是留不得的。
他所作所为,注定了不能像其他臣子那样,致仕就可以剪断那些干系。
只怪自己以前被帝位蒙蔽了双眼,或许也不是自己没看明白,只是没去往深了想,地位都没争取到,怎么可能会放弃一股助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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