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他还是没抬头,只是继续吃,动作很慢,像在努力保持平静。
「後天......几点的飞机?」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我点头,喉咙发紧:
「晚上七点。」
他放下叉子,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无声的压力,像在努力消化什麽。
「那......明天是最後一个整天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是刻意压抑的平静。
我低头,手指绞着餐巾:
「对。」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