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代表饿得b洪哄还要晕头转向。洪哄也是代表之一,但他昨日被张庆余请去吃了豆腐花大饼油条,气sE好一些。代表们饿了三顿熬了一夜,发觉革命原来并不如想像的那样轻松,於是意志都开始动摇了。加以离家日久,北京传来的消息对他们的家庭开始不利,纷纷想家了,也开始对这场革命感到迷惘了。所以王守林带领大家回到四方形绳索区中一讨论,大多数人的JiNg神都萎靡不振。有人说,可以结束绝食,但季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省委检查初稿写出来以後,要送交我们南下学生过目;省委要在检查中承认“抓南下一小撮”是错误的。这个意见送达季楠。季楠知道这是北京佬在找台阶下,笑一笑就答应了。於是北京人结束了为期三十小时的绝食斗争。

        然而省委既没有写检查,也没承认大抓南下一小撮是错误的。北京人也没因省委赖皮而再找上门。他们中的大多数,包括王守林,包括洪哄,纷纷打道回府了。

        张庆余觉得h鹤市的文化大革命落伍了,应当向北京的革命左派学习。遂以西柏坡室为基础,在系里把党团员、革命积极分子拉在一起,成立红卫兵战斗队。同时也串联、鼓动其它系的左派学生成立红卫兵小队。接着把全校的红卫兵联合起来,成立了红卫兵鸿蒙大学总部。敲锣打鼓开成立大会。张庆余当总部的首领,称“头首”。化学系的陈规当“二首”。

        他们的‘卫’也使用繁T字,十六划。

        h鹤市各大中学校的左派学生也同样仿照北京经验,纷纷成立红卫兵组织。很快,这些组织又进行了全市联合,成立了红卫兵h鹤地区司令部。卫字也用繁T,十六划。司令部设在医科大学2号楼501室。h鹤工学院的章崇义当司令。

        不过章崇义很谦虚,说:“不要叫司令吧,我们是人民的勤务员,叫我头勤好了!”依他的意见,三个副司令便依次叫“勤”。张庆余当“二勤”。古博中学的纪延冈当了“四勤”。底下设参谋部、宣传部、保卫部、事务部、nV生部,也分别在2号楼占了房间。

        一天,工作组地物系基点长吴玉山叫了张庆余去,说:“李格斯同志想跟你谈谈。你现在就到他的办公室去见他!”

        张庆余有些受宠若惊。李格斯是省委派驻鸿蒙大学的工作组组长,上差大臣,亲自召见是庆余的荣光!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如今是全校红卫兵的“头首”了嘛,又是市红卫兵司令部的“二勤”!

        庆余迈开春风得意的步伐向校行政大楼走去。上楼,气宇轩昂地在工作组办公室门前停住。沉了一口气,敲门。秘书知道他是谁,引到套间前,轻轻推门进去报告。李格斯立在窗前,脸朝外在cH0U烟斗。听了报告,转身示意。秘书出来对庆余作了请的手势。庆余走进去。

        “请坐,张庆余同志!”上差大臣左手持着烟斗,热情地欢迎他,伸出右手掌。庆余以为是要握手,也伸出手掌去。不料李格斯那掌是指方向用的,指着沙发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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