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笑得更轰然了。李红遇自己也笑了,继续道:“所以说,结论是,任何一级党组织都代表党,都必须得到蹲重尊,红遇的发音不是很准。中国人民在长期的斗争实践中选择了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这是历史的必然。在我国要一直加强党的领导,这一点怎麽强调都不为过。那麽怎样加强党的领导呢?不依靠基层党组织怎麽加强法?所以,决不准宣扬一种谬论,以此为藉口来攻击地方党委,那就是反党!”

        黑矮子有点忍不住了,他上来要从李红遇手里接过麦克风发言。红遇不让,说:“等一下,我还没讲完!”黑矮子只好停手,等他讲。不料红遇经过这麽一打岔,思路接不上,倒不知道下面说些什麽。愣了一会儿,只好说:“那麽你先讲吧!”把麦克风给矮子。

        黑矮子接过麦克风说:“刚才这位辩手把党b喻为一个人,我认为这是不恰当的。一个组织数以千万计的成员,怎麽能b喻为一个人呢?”

        李红遇cHa话说:“一个人数以千万计的细胞,道理是一样的!”

        “可是细胞有时也会出毛病呀!”

        “即使细胞出毛病,它也还是在整T中。”

        “但医生已经可以对它进行揭发批判!革它的命!”

        “那是必须经过主人同意的。要通过主人的大脑!”

        你一言我一语没个完。一个手里有麦克风,一个只凭嘴皮,声音一高一低。语气越来越急,开始指着对方的鼻子,几乎变成争吵了。看样子这个辩题就像J生蛋蛋生J,後闭嘴者胜。台下开始不耐烦,有人喊道:“别吵了!进入下一个辩题吧!”

        主持人,那个穿旧军服的nV学生与听众所见略同,她走到台前像拳击裁判那样将两个辩手分开,叫停。随即後面两个人抬上来另一块黑板,写着:“第二辩题:怀疑一切,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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