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斗争会出现怎样的反复,”博源说,“总的趋势是改不了的!胜利一定是属於我们的!她蒙曼最终能保住那条小命就不错了!”

        晚上,墨润秋去会纪延玉。自从避过李红遇张庆余的突袭捉J队以後,“姨妈”那里再也不能去了。连喜渔村附近的大北湖边也不再去,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也是大北湖边,却是东山角附近,乘37路东山角站下。那里丛林密布,人烟稀少。两人由於堕落过,一时又找不着另一个“姨妈”,忍不住时只好在密林里野合。他们也开足脑筋想过别的办法,哪知道在这个组织严密的社会里,想要找一个“室合”的地方谈何容易!

        这天在东山角站下车会面,两人湖边漫步,谈起文化大革命,延玉神采飞扬地说:“你看,军队一介入,局面就Ga0定了!现在我们学校,二司的那些小子,全都灰溜溜夹紧尾巴。有几个还贴声明退出二司,要求加入到我们三司来。”

        墨润秋笑说:“这不奇怪,正像当初一司有人声明退出,加入到二司那样。”

        “总而言之,形势一片大好!”延玉舒出一口长气说,“在我们中国,永远是的天下,谁想Za0F,做梦去吧!解放军是跨越不过去的长城!”

        “如果Za0F派得逞,也还是的天下。你以为他们会改党的牌子?”

        “他们是不可能得逞的!如果得逞,就是冒牌的!”

        “谁是正宗谁是冒牌也说不清楚。你看现在世界上,多得数不胜数,都在说自己正宗别人冒牌。”

        “谁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谁就是正宗的!谁Ga0修正主义,谁就是冒牌!”

        “对於马克思列宁主义也有不同的理解。谁都能说自己的理解是对的别人的理解是错的。况且,理论家本人要是活到今天,自己也会Ga0不清楚自己的理论究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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