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上我还看得出来,你把悲伤也画进去了。是不是把眼泪水掺到颜料里去了呀?”

        “傻孩子,眼泪水怎麽掺得进油画颜料去呢?”教授说,声调转为黯然,“不过,曾经滴过泪水在画上,这倒是真的!”

        姝首转过脸直视教授的眼睛,看到滚动的泪水和无底深渊般的哀痛。突然,从那深渊的幽微处,一束数码闪电向她袭来。刹那间,她的密码被对上了。T内一阵震颤,晕眩着向後退,跌坐在沙发上。

        “你没事吧?”教授关切地问,自己也在旁边一把椅子坐下来。“工作很辛苦,歇歇!我给你冲一杯咖啡!”

        他起身煮咖啡。姝首并没有叫免,而是站起来去门外将自己的打扫工具拿进来,关上门。重新坐到沙发上。

        古教授将加了牛N加了糖的咖啡端过来给她。她喝着,抬眼看教授一下,说道:“教授,你那个h腾玖有可能没Si。但是不管Si还是没Si,她都不可能回到你身边了。你还是把悲痛收拾起吧,不要想她了。你这个生活,我看太Y暗。整天关在一个房间里悼念Si人,自己还能活多久?”

        “是呀,我也感到如果不能自拔,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但实在是无法摆脱悲伤。孤独是一种杀伤力,悲悼也是一种杀伤力。两个杀伤力合起来,正把我往火葬场的方向推!你不知道,晚上睡觉中醒过来时,我整个身心完全是冰冷悲惨的感觉。白天就像整个人浸泡在一个黑暗的深潭底,Y郁得喘不过气来。有一天实在受不了,便把收音机留声机同时打开,放最响的音乐来打捞自己。我觉得如果没有什麽东西来支一下,我就要发疯了。弄得邻居来敲门抗议!”

        姝首愤慨说:“这nV人真不仗义。你离婚也罢了,不想再联系也罢了,何必发布假消息,给那麽Ai她的人压上巨大的悲痛呢?”

        “难道真的没Si?”教授惊诧莫名地说。

        “是没Si!请相信我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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