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贴丈夫是妻子的责任。你就最後依我一次吧!”老NN还是坚持己意。

        两人争论着。唐毅仁始终不肯让步,说:“你知道,我是最看不得妻子受苦的人。在这个不得已而为之的惨烈时刻,我怎麽能不亲自护送你呢?”

        “爷爷,NN,你们不要再争了!天边已经泛白,再拖延就天亮了。我们无论如何得在红卫兵到来之前完成作业。做完您俩老人家,我自己还得给自己杀一刀呢!”

        “是的,不要再争了!”唐毅仁看看温情不行,开始使用家庭暴力,将老婆子半抱半推的弄进卧室,按到床上。老婆子只好从了,躺着等候孙nV开刀。但她忽然又有话说:“孙nV呀,你不要给自己杀一刀吧!你留下来!”

        唐毅仁也说:“玉娃啊,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你还年轻啊!”说着鼻子发酸,涌出泪来。

        “不能!”朝玉坚决地说,“别的不说,便是我动手杀Si两条人命这事,也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老人无话说了。於是手术开始。唐毅仁还是捏着夫人的手,轻抚着,说着安慰话。朝玉取了刀,说:“这是我第一次不戴手套做手术,没有麻醉没有消毒!”又安慰说:“不要紧的,NN,不会痛的,很快的,半分钟就完事。”一边说着一边找x位,在她所谓神经总闸的地方压一下,同时捏住一根血管,连同皮肤提起来,用菜刀锋刃那麽一斯拉,血顿时溅了出来。老婆子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却说不出了。眼睁着。

        唐毅仁伸手给老妻撸上眼皮。然後说:“该我了!”走到床的另一边,在亡妻的身旁躺下,对孙nV说:“来吧!”

        朝玉提刀向床的那边转过去。这时天sE已经透亮。

        忽然又传来朝能的报警声:“红卫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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