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意见则大不同,提到白发苍苍陡然增加了对nV儿的C心,说:“所以要赶紧考虑找对象的事呀!若是不抓紧,真的是会有一天突然就发现自己有了白头发!老头子啊,你给我留着点神儿,你们这些老同志中间有没年貌相当的小夥子的,那倒是门当户对!”

        延玉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老三还没回来呢吗?哥哥呢?”

        “都忙!”纪妈说,“你哥十几天没回来过了。打电话回来说,在抓南下一小撮。听都听不懂!老三更是急得像只蜜蜂,回来拿点衣服拿点粮票钞票就走,连星期日都在学校守着!”

        纪红雷取过nV儿买的烟斗端详着,一边问:“你们学校文化大革命有什麽新进展吗?”

        “进展大着呢!”延玉兴致B0B0地回答,“一些思想反动的分子陆续被揭发出来。医疗器械系有一个学生非常反动,据平常与他亲近的同学揭发,此人说了好多反马克思主义的话。”

        “噢,说些什麽啦?”纪红雷正往烟斗装烟丝,停下来严重关注地问。

        “说科学探索一般都是先大胆假设,然後经过实验,小心求证,才成为科学结论的。成为科学结论以後,还得继续经受检验。而马克思主义只是一种大胆假设,并没经过实验,所以还不能称为科学。”

        “放他娘的狗P!”纪红雷猛烈地骂起来,唾沫星子飞到nV儿脸上。他革命一生,以马克思的理论和党的事业作为生命的根。平常说话提到马克思时经常是“我们的老祖宗马克思”。如果说到Si,则是“去见马克思”。所以,今天听到居然有人对马克思主义说三道四,就像听到有人要挖他家的祖坟一样,愤恨至极,真想立即赶到医科大学去抓起那小子的衣领,像摔一只小J那样将他摔Si。

        “有没把那小子抓起来?”他问nV儿。

        “目前是揭发批判。”延玉说,“批倒批臭以後再作处理。这个斗争我们不会含糊的,总要跟他算帐。刘主席六月份早有指示:当牛鬼蛇神出笼的时候,不要急於反击,要顶住,掌握火候,到了大部分暴露了再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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