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剩的菜不多了,我随便做一点可以吗?你先去洗澡吧。”
崔雪宁走近她,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你喝酒了?”刚因为“家”这个词而有些飘忽的心沉了下来。
“我们有约定过不能喝酒吗?”
“不。”让醉醺醺的人给自己做饭,梁狸自认还没有这么不近人情。“只是担心你把自己的手切下来。我还没做好吃人肉的准备。”
“好刻薄啊。”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崔雪宁竟然因为这句无聊的话傻笑起来。
梁狸看着她没有说话。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只有争吵,泪水,以及崔雪宁看向她的忧郁视线。
“做手撕包菜怎么样?”笑够了,崔雪宁颇为认真地说,“不会把我的手撕掉的。”
梁狸点了点头。
“那我就……嗯!”
看到崔雪宁突然跪倒在地上,梁狸慌了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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