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寄到李圭家里的恐吓信,他母亲送来我们警局的,巧合的是,这封信送到他们家的时间就在李圭自杀前一晚。”
岁拂月听着这些句子,身T往后缩了缩,视线在那信封的封口处停留,信封是学校超市卖的款式,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副本难道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副本吗,怎么还有报复和杀人?!
周译炀把信纸放回证物袋,扭头看了眼一直面露难sE的教导主任。
他后退两步,转身b近了主任的社交距离:“我听说,你们学校一个月前,有几个学生尝试了请灵仪式。在那之后,有一名学生JiNg神失常休学了。参与者的名单,你知道吗?”
教导主任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他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两把,眼神飘忽,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不清楚。
“不清楚?”周译炀眼神压在教导主任生出冷汗的鼻梁上。
他并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过身,随后重新看向许寄声。
他审讯过很多人,有遭人陷害有鬼迷心窍也有蓄谋已久,但无论是什么作案动机,都会在追问下露出破绽,但……
许寄声坦然地迎接着周译炀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
“九月十三日,晚上九点二十分,晚自习结束后,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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