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声伸手扯下一截纸巾,他用纸巾包裹着瓶身,把那一排瓶子都扔进垃圾桶里。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由于在澡堂产生的排遣而感到了一种平和。

        许寄声看着那些表露出无趣的同宿者,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仰头看向了斜对角床铺的李圭。

        “你是校队的,认识樊义云吗?”他啪嗒一声摁灭台灯,眼神在那暗sE环境里变得聚焦起来,“校队的前锋对吧?”

        “谁?我不认识。大晚上的你别跟我说话了,睡了,少在那东拉西扯。”

        李圭翻了个身,回答时,声音明显急促,顾左右而言他,像是心虚在规避什么。男生背对着他,整个缩进了被絮中,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嘎吱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许寄声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

        翌日。

        早晨的第一节课是数学,岁拂月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眼皮有些沉重,没什么JiNg神地耷拉着。

        窗户是半掩的,昨晚的夜风将几片枯叶吹到许寄声的桌上,有一片恰到好处地落在书页之间,充当了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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