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箍得好紧,紧到骨头几乎要被他折断。

        连理别无他法,只能胡乱地、毫无章法地亲吻在她的脸颊、头发以及耳垂,不知自己说出的话已然颠三倒四——却没有一句不在恳求她。

        咬着下唇,nV生鼻尖酸涩,“……你好好去读戎大。”她哑然,抬手轻搭在他不停发颤的后背,“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她让步了,她也做不到想象中的决绝。

        泪水崩溃地决堤而下,连理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深深嗅她的味道——唯有这样才能确定她还在他身边。

        “那我一有空就飞去黎城找你……不,我每周都会去找你……如果你嫌我烦,我就在黎城租个房子,安安静静地等。你想见我,我随时在……你要是不见我,我就远远地看你……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连枝,连枝……”

        他一边说一边cH0U泣,整个人抖如筛糠,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不要分开,求你。我不要分开……那样我会Si的,我没办法离开你……”

        连理艰难凝噎,不料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引发了剧烈的呼x1X碱中毒。

        他嘴唇发紫,眼前发黑,头痛yu裂。

        连枝尚未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无数的尖针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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