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在不该情不自禁地吻她,不该没关上教室门、拉上窗帘就去吻她,不该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想就在教室里狠狠c弄她。
不过她来月经了,连理摇摇头。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对面的连理莫名笑起来,钱文泽觉得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走神。
“就算你们两情相悦在一起了,你就没考虑过未来吗?如果万一被别人发现,被亲朋好友发现,甚至被你们爸妈发现,那这件事情该怎么收场?”
“你脸皮厚就算了,难道你愿意连枝也被大家唾骂吗?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承受得了?”
如今细细想来,尤其是今年开学之后,姐弟俩关系变得格外密切,无论是交流碰面,还是有意无意的肢T接触,原来都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
不怪他榆木脑袋,他又没谈过nV朋友,只觉得姐弟俩之间说说笑笑、小打小闹的实在正常——又或者说,正常人哪儿会往这方面想啊!
钱文泽说得中肯,确实是为了他们俩着想。
1uaNlUn不会Si人,但社会舆论、吐沫星子会淹Si人。
连理沉默了半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晦涩Y翳。
钱文泽讲得口g舌燥,抓起咖啡当水喝,苦得他舌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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